,进入了四合酒楼。
离他们不远处。
老谍子瞧着这一幕,皱紧了眉头。
转过身,朝路边开茶铺的小贩道:“兄弟请了。”
身为粘杆处暗卫的小贩收回望向那年轻人的眼角余光,瞧着眼前的中年大汉,有些讶异。
陆重指了指前头的甄素素,从怀里摸出二钱银子,低声道:“兄弟,实话实说,你招子亮,咱瞧着那姑娘像大户人家姑娘的样子,跟了她一路……”
小贩瞧了一眼他手里的银子,翻了个白眼:“京城,首善之地,你也敢在这儿拍花子?”
陆重笑道:
“哪敢?我一个辽东姓宁古塔的老旗人,一把年纪了,干不出这事。
“就是瞧着这姑娘是大户人家的,想跟着看看是哪座府上,看能不能请她给府上的奶奶说说项,买咱一根老参,你也知道的,这种大户人家的奶奶,只要看咱孝敬,出手阔绰得把银子当土似的。但咱摸不准这种小奶奶的脾性,可不敢随便送东西。”
小贩打量他一眼,点头道:“你是对的。京城没有中人的情况下,还是不要平白无故给人送礼。不然人家脾性一不对,以为你有歹意,报了官,你就吃亏了。”
攀谈一阵。
陆重听得连连点头。
将银子塞到了小贩手里,道:“兄弟说得对,我先跟着那姑娘,寻他们府上的管事当中人。”
小贩掂了掂银子,笑道:“这才讲究!”
抱着布,打了酒的姑娘往回走。
陆重在小贩这里喝了碗茶之后,便又跟了上去。
陆重走后不久。
作为酒楼掌柜的师嗣东神情紧张地走了出来。
来到卖茶水的小贩面前,先大声要了碗茶,然后低头将袖子伸了过去,袖子里头有封刚收到的信。
“南边来的信……要我送给使团……”
小贩接过信。
这封甄素素记下来,按照某人说的,三天前写好,按照做旧之法,特意晾了三天,伪装成已经写好十来天的信,在太阳落山的时候,到了粘杆处一品管理大臣穆舒的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