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袍泽,将刀锋砍了过来。
宁南反手刀变正手刀,脚步一踏,掠过陆重身侧,朝着迎面而来的刀锋踏去……
刀锋。
刀锋。
凶狠的脸。
一只只眼睛里像是要滴出血。
“当!当!当!”
短兵相接。
被劈断的桃枝。
碎了一地的桃花。
桃花被踩成了泥。
有人吹响了夜哨。
尖锐的哨音被淹没在了东安门的爆炸声里。
血溅了出来。
眼睛里沾了这种液体,模糊,腥臭。
袖子一抹,视线恢复清明。
刀一甩,血珠落入池塘。
池塘里落着月光,月光被血珠砸得飘摇欲碎。
自认杀人不少的他,第一次经历这般的搏杀。
两臂开始发酸。
腿肚子在颤抖。
“用刀的诀窍在于走,力气不如人,就不要同人拼刀。”有一道声音说道。
“好……”
呲,手臂上挨了一刀。
“眼观六路。”那道声音接过一刀,再道。
“好!”他咬着牙,双臂绷成了弦,刀锋切入别人的脖颈。
“啊啊啊啊!”他分不清是谁在喊,可能是自己,也可能是别人。
“扑通!”
他抓着这人的头,抹掉这人的脖子,将死尸推入池塘。
“扑通!”
又有一人落水。
落水的人没死,呼喊着从水里挥出一刀。
当!
他下意识挡了一刀。
这一次,大腿没像半个月前一样,被阿林砍中。
“大着胆子杀!”这一道声音低声吼了吼。
在南京城染了半年的文墨终于被血腥气掩盖。
他眼睛变红,大吼道:“三壮、二赖,跟老子上!”
并不在此地的二赖似乎出现在了他的左边,拎着一把杀猪刀,眼神阴沉地朝对方砍去。
手持金瓜的三壮,则出现在了他右边,举着金瓜在砸别人的脑袋……
老谍子的刀卷了刃,在身上擦了擦血,从背上新换了两把刀。
又杀了几人。
“走啦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两人踉跄着从南边的门杀出去。
后面还有数道脚步声追了上来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满脸是血的陆重嘿了一声,力气仿佛耗之不尽般,右手猛然一砍!
对方挥刀格挡,但手臂骤然发酸。
带着血肉、变得粘滞的左手再次反手握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