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轻不重地揉捏,这人好像对她的腰窝情有独钟。
良久,江让让都站不住了,他才喘着气松开点,不过鼻尖对着鼻尖,嗓音低哑:
“我在野区时每天都在想你~你想我了吗?”
江让让被他亲得晕乎乎,腰又麻又软,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服布料,听见这种问题:
“当然想了……”
*好听的话她张口就说了,难听的话她三思而后行。
陆浔果然喜欢这个回答,闻言低笑一声,满脸欢喜的蹭了蹭她的脸颊,真的像一只黏人的狗狗。
可下一秒,膝盖不容拒绝地顶进她两腿之间,掌心顺着脊背一路抚上去,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“让让~那就接受我……”
他埋头在她颈侧,一边轻轻的啃咬她的耳垂,一边黏糊糊的说。
“我要用做的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