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“这不是礼部报上来的例行庆典安排吗?照往年的例办就是了,有什么好批的?”
永琪接过她手里那份折子,指着末尾一行小字。
“往年都是十月办,今年礼部提议改到九月,说是想避开秋雨。我让他们再议一议,看看九月是否有足够的余暇来筹备。”
萧云点了点头:“那这个确实该议。”
她说着,又拿起另一份折子,是户部报上来的关于今年春播种子储备的汇总。
她看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这份倒是清晰,数字对得上,没什么好挑的。”
永琪接过她递来的折子,扫了一眼,放在“已阅”那一摞上。
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今日怎么没去公主府找紫薇?”
萧云靠在椅背上:“她今日跟尔康出城去了,说是要去庄子上看看新栽的果树。”
她说着顿了一下,“况且,我今日想来陪陪你。”
永琪弯了一下嘴角,拉起她的手,“那正好,今日你跟我一起批阅。”
殿中安静了片刻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偶尔翻动折页的轻响。
隔了几日,紫薇从城外回来后,径直来了毓庆宫。
萧云正坐在廊下缝一只香囊,针脚算不上齐整,但收得紧。
她抬起头看见紫薇走进来,放下手里的活计。
“庄子上的果树怎么样?”
紫薇在她对面的竹椅上坐下,接过明月递来的茶盏,低头喝了一口。
“都活了。尔康让人从南边运来一批新苗,说是能扛得住北方的冬寒。”
她说着,目光落在萧云手里那只香囊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做针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