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才肯放行。”
晴儿在一旁笑着接话。
“尔泰在门前喝奶酒的时候,脸都涨红了。”
萧云没有说话,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只已经被握得温热的小荷包,指腹在荷包边缘的绣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紫薇注意到她的动作,又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塞娅那日上了毡篷车之后,尔泰骑马绕着车子走了三圈。”
晴儿也点了点头,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。
“那三圈走完,车队才开始返程。我们在后面骑马跟着,看着那辆车沿着草坡缓缓前行,车顶的彩绸在风中翻卷,铜铃一路响着。”
萧云握着那只小荷包,抬起头来,目光在紫薇和晴儿之间来回递了一瞬,然后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可惜我没有亲眼见到。”
紫薇目光在萧云垂落的眉眼上停了一瞬。
“塞娅知道你心里有她。你托我带去的信和锦盒,她亲手接过去的,当场就拆开看了。”
萧云抬起头来,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。紫薇继续道。
“她看完信之后没有说什么,先放进了怀里,贴着衣襟的位置。后来听尔泰说,她把信翻来覆去的整整看了一宿。”
晴儿语气柔和的说道。
“她收到你送的那柄银鞘短刀时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她说,草原上的姑娘出嫁,娘家要送一柄刀,意思是日后不受欺负。你即送了她一柄刀,那就是她的娘家人,尔泰要是敢欺负她,你可得为她做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让我告诉你,那柄刀她挂在主帐里最显眼的位置,每天都能看见。”
萧云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只小荷包,指腹在绣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紫薇又说了一句:“她还说,明年春天的时候,草场上的花籽正好可以种下去。等花开了,你这个大忙人看到了,就能想到她,不至于忘了她。”
晴儿也在一旁接道:“她让我转告你,明年夏天若是得空,一定要去住一段时日。她说你错过了她的婚礼,那便要在夏日陪她一起去赛马,陪她一起看花海。”
萧云握着那只荷包,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那她可要说话算话。那片花海若是开得不够旺,我可不依。”
紫薇听她语气松了下来,也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她说的是‘一整片’,不是‘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