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事也定了,明年这时候,您怕是要当两次外祖父了。”
乾隆闻言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一声,摸了摸自己的胡子。
“就是不知道小燕子和永琪什么时候有好消息。”
容音听到乾隆那句话,脚步没有放慢,嘴角却弯了一下,带着一点被那句询问轻轻逗到的笑意。
“皇上倒是比永琪和小燕子还着急。”
乾隆没有否认,走在她身侧,目光落在前方宫道的尽头,语气里那点笑意还没有完全收住。
“朕是替他们急。紫薇和尔康跟他们一起成亲的,紫薇那边已经有了消息,璟瑟的婚事也要定了,就剩他们俩,朕这心里总惦记着。”
容音闻言,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声音温和了几分。
“这种事情急不来的。永琪和小燕子还年轻,皇上有这份心,不如多给他们一些自在。”
乾隆听了,像是被容音这句话接住了,脚步微微放缓了一些。
“你说得对。不过朕方才瞧见小燕子看紫薇肚子时的眼神,满是羡慕。”
容音点了点头:“臣妾也注意到了。那孩子向来藏不住事,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。不过……她若真的有了,怕也是坐不住的人。”
乾隆闻言笑了一声:“那倒是。她若真有了身子,怕是要把永琪急得团团转。”
两人又并肩走了一段,宫道前方已经能看到养心殿的檐角了。
容音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温和的试探。
“要不……让太医院的人给永琪和小燕子请个平安脉?也不必声张,就说是例行问安。”
乾隆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不过别让他们察觉是朕的意思,省得他们紧张。”
容音应了一声:“臣妾心里有数。”
当日下午,太医院的张院判便亲自提着一只药箱,沿着宫道往毓庆宫的方向去了。
他走得不算快,步伐却稳当,身后跟着一名年轻太医,手里捧着一只装脉枕的木匣,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时,小桌子正站在廊下洒扫,看见院判亲自来了,连忙放下扫帚迎上去。
张院判站定后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一种早就备好的自然。
“奉皇后娘娘之命,来给太子和太子妃请一次平安脉。春日换季,风寒多发,娘娘不放心,让老臣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