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干活的人!”
军嫂们激动得抱在一起又笑又叫。
当年成立缝纫组、种军垦田的时候,苏星眠就承诺过要带大家过好日子。
如今诺言全盘兑现。
马春兰抹着红通通的眼眶,扯着张翠花的袖子大喊。
“看看现在!咱们手里捏着工资和口粮。跟着苏处长混,家里男人当再大的官,谁敢瞧不起咱们女人!”
贺兰山的风吹过,女人们的底气,彻底在这片黄沙地里扎了根。
……
驻地大后方,独立培育区。
赵淑芬打发走了又一批打听羊城广交会见闻的军嫂们。
她现在已经恢复了教授的职级,手底下有着火龙果这个实打实的硬核科研成果,连走路都带风。
有谁还记得,她是被下牛棚,前程尽毁的资本家小姐。
工作台上摆着一个厚实的邮政包裹。
那是她从广交会上辗转跑去羊城农科所和华南农学院,软磨硬泡搜集来的宝贝。
十七份珍贵的种质材料一字排开。
四份西北甜瓜的近缘种,两份新疆哈密瓜的早熟变异系,外加三份不同纬度带的西瓜砧木种子。
她蹲在台子前,拿着消毒镊子,小心翼翼地把种子分装进玻璃管,逐一盖上软木塞编号入库。
陆远山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汤面走进来,停在工作台旁边。
“赵淑芬同志,又不吃饭。”
陆远山把面条搁在空地处。
“你先放那。”
赵淑芬头也没抬,手里的镊子稳稳夹起一粒灰白色的甜瓜种子。
“真真是闲不住,瞎琢磨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赵淑芬放下镊子,转头看他,眼里闪着灼热的光。
“如果火龙果的耐旱基因,能通过远缘杂交技术导入甜瓜的基因链里……”
她站起身,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陆远山愣在原地,仿佛看到了那个刚回国,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女。
赵淑芬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,手指用力。
“远山,我们有可能育出一种完全不怕干旱的甜瓜品种。大西北不仅能种出红心火龙果,还能有全世界独一份的戈壁甜瓜!”
……
苏星眠返回贺兰山的第三天。
科研处收到了一封来自湘省农科院的加急信件。
信封上盖着最高级别的红色保密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