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坏事。
可他脚下这片地,偏偏就不按常理出牌,含水量上去了,盐碱度却稳如泰山。
就在他百思不解的时候,两台崭新的拖拉机拉着播种机,轰隆隆地开到了地头。
李镇回过神,扔下仪器,张开双臂就挡在了拖拉机前面。
“不用机器!”
“李先生,咱们只剩不到五天了!”陆远山急了,“二十亩地,全靠人手根本种不完!”
李镇死死护住身后那拢共240斤的种子袋。
里面装的全是他一颗颗筛选出来的“小偃6号”良种。
“机播深度不均,覆土厚薄不一。这批种子是我的命根子,一粒都不能有闪失。必须人工点种。”
陆远山看向苏星眠。
苏星眠却干脆地点了头。
“就按李先生的方案办。”
她心里偷笑,这倔驴一样的专家,只要种子下了地,后面的事,可就由不得你再反悔了。
李镇似乎也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。
“还有,播种深度,两点五厘米。深了,出苗慢;浅了,风一吹就全完了。”
“记下。”
苏星眠对陆远山交代。
“把科研处能动的人都调过来,妇女突击队也全部拉过来帮忙。”
旁边的张翠花听了半天,扯着嗓子喊。
“苏处长,我们干啥?”
“你们负责覆土、压实,再铺上一层秸秆保温。”
“就这?”
“还有,”苏星眠补充道,“盯着李先生按时吃饭。”
张翠花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转头就冲马春兰嚷嚷。
“听见没?这活儿最要紧!”
李镇的脸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我不需要人盯。”
马春兰扛着铁锹走过来,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不吃饭,种子还能长得快点不成?苏处长都发话了,你今天要是敢饿晕在地里,咱们就敢直接把你抬回去。”
田埂上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李镇没再争辩,他知道自己说不过这群泼辣的军嫂。
他径直跪在泥地里,手指在土垄上抠出一个个深浅一致的小坑,再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,把麦种小心翼翼地放进去,捏土盖实。
从天亮,到日落。
抢种进入第五天,时间彻底告急。
整个贺兰山驻地都被动员了起来。
张翠花和马春兰一人分管一片,在田里来回巡视。
“都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