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步棋了?”
周秉衡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他的小花妖,如今已经能完全跟上他的节奏了。
“杜商河同志,在西南三年,肃清三股流窜多年的武装顽匪,后勤更是理清多年旧账,表现优异,堪为大用。”
周秉衡靠进椅背,换了个放松的姿势。
“贺兰山这块骨头,油水足,也够硬,正好让他回来磨一磨,顺便也看看,他还记不记得谁是他的主人。”
“链子够结实吗?”
苏星眠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“他毕竟是龚家出身。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,等于把刀递到了他手上。万一他想反咬一口,或者跟老东家旧情复燃,怎么办?”
“他不敢。”
周秉衡的语气平静而笃定。
“他的军功是我给的,他的位置是我提的,龚家视他为弃子和耻辱。他只要不傻,就知道该咬谁,该冲谁摇尾巴。”
苏星眠不敢想龚家的反应。
让一条他们曾经的狗,反过来对着他们狂吠,守住他们最想吃的肉。
就算他们离开了,贺兰山依旧牢牢捏在手心里。
“老狐狸。”苏星眠抱着周秉衡,仰头看他,“那祁师长那边……”
周秉衡低头吻上她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我走之前,会跟祁师长聊一聊。军事主官和政工主官之间,不仅有配合,也该有良性竞争。”
“杜商河这把刀太锋利,让祁连峰做个刀鞘才保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