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?”
“孩子还在旁边。”
“牧牧被他姐姐带着玩了一天,早睡着了。”
姐弟俩并排躺在小床上,怀铮抱着块积木睡得四仰八叉,怀牧的小手还搭在姐姐的衣袖上,睡得正香。
她转回来,手指已经大胆地碰上了周秉衡的领扣。
“距离我生产,快十二个月了。我的身体,早就修复好了。”
周秉衡按住她作乱的手,嗓音更沉了。
“别闹了。你清楚我的体力,一旦开始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极力忍耐。
“……我怕你会哭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苏星眠扒开他的手,继续解扣子,语气里带着一丝花妖特有的蛮不讲理。
“真等你说的三年,除非我死了。”
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,又快又烫。
周秉衡定定地看了她片刻,忽然弯腰,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“我去浴缸放热水,今晚你别后悔。”
苏星眠贴在他耳边,舌尖极快地扫过他的耳垂,吐气如兰。
“老公,下手轻点。我怕我站不住。”
房门合上,插销落下。
浴室水声霖霖。
院外,霸王花分株开得正盛,月下皇后,幽香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