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面面相觑,心中也是一阵阵无语。
仔细想想,每次陈汉文立了大功之后,总能给运输大队长整出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新花样。
你看看这回大闹司令部,弄得人尽皆知,把汤蝗虫骂得像个缩头乌龟,汤蝗虫以后在军中还怎么带兵?还怎么做人?
再说了,这军中谁不知道汤蝗虫背后站着的就是他运输大队长啊?
陈汉文连汤蝗虫的皮都给扒了,这胆子简直是大到了天上去,完全没把最高统帅颜面放在眼里。
“畅卿,你说,我要怎么收拾陈汉文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!”运输大队长气呼呼转过头,问策杨永泰。
杨永泰心里暗自苦笑,心说还能怎么样?
骂都骂了,况且这回是汤蝗虫抢功在先、理亏在后。
再者说,陈汉文手里握着刚刚打下来的临沂大捷,正处于全军士气的顶峰,这个时候汤蝗虫就算挨了骂,他敢还嘴吗?他配还嘴吗?
“大队长,最后这板子,怕是还得高高提起,轻轻落下!”
杨永泰语重心长说了一句,接着道:“再说了,眼下津浦线之日军还未退去,反而有增兵之状。前线战火未熄,不宜临阵换将啊。”
听到这话,运输大队长长叹了一口气,心里也明白杨永泰意思。
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陈汉文战功卓著,刚把鬼子打得落花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