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地方,最好想办法把大队长行营的电台频率给掐了,或者干脆说设备坏了!”
“有你们中央警备军被微操就行了,免得大队长一时兴起,直接发电报微操到下面哪个排去!”
周围各路杂牌将领原本还愁眉苦脸,一听中央警备军把这尊大佛接走了,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围了上来。
那语气,那神态,简直就像是送瘟神一样,迫不及待将运输大队长这块烫手山芋塞进了中央警备军怀里。
这帮老狐狸算盘打得精,既然运输大队长非要上去过一把指挥的瘾,而陈汉文又一向自诩天子门生,那干脆你俩就凑在一块儿得了!
横竖两边都是嫡系,干脆让运输大队长抓着中央警备军一支部队微操,也省得他老人家发报去越级指挥其他军阀杂牌部队,给大伙儿添乱。
陈汉文:???
看着这群友军将领满脸庆幸,纷纷道别,陈汉文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什么玩意儿,把运输大队长扔给我?
陈汉文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……
……
国军前线阵地,
“娘希匹!”
“这个机枪阵地向右移动五米!听不懂吗?向右移动五米!”
“全体都有,听我哨子一长两短就集体冲锋!不要问为什么,这就是出其不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