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我中央警备军上下士气如虹,随时可再战!”
“职陈汉文恳请大队长下令,我部愿做先锋,直插豫东,誓擒土肥原,以报党国!”
说到这里,陈汉文摸了摸下巴,心里不由得开始盘算起来。
他之所以这么急着主动请缨打土肥原,除了眼馋战功之外,还有另外一层极为重要的心思——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赶紧表现一下了。
为啥?
因为刚刚过去的这几天里,汤恩伯这件事儿办得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。
大撤退时,汤蝗虫第二十军团在前面跑,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在后面掩护。
结果呢?
每当汤蝗虫的部队被打散建制,中央警备军就会立刻带着督战队和收容所冲上去,名义上是协助友军收拢残部,实际上就是光明正大的明抢!
只要是汤蝗虫手下拿着好枪的、会打炮的、甚至稍微强壮一点的老兵,只要一脱离大部队,立马就会被中央警备军套上麻袋或者连哄带骗拉进自己营地。
换上警备军的军服,发上两块大洋,这帮士兵转头就成了陈汉文的人。
这叫帮助突围吗?
这简直是蝗虫过境,寸草不生!
陈汉文在心里暗暗嘀咕,这汤蝗虫可是大队长的心头肉啊,平时飞扬跋扈惯了,这次被我硬生生扒掉了一层皮。
等他回过神来,清点人数的时候,非得气得吐血不可。
汤蝗虫肯定会向老头子告御状,万一老头子真生气了咋办?
虽自己也是大队长的嫡系,而且大队长一向偏袒自己,但这次吞并吃相确实太难看了点。
所以必须马上抛出一个更大的诱饵,一个让运输大队长无法拒绝的战略大饼——围歼土肥原!
只要这封请战电报一发,运输大队长注意力肯定会被吸引过去,自己抢汤蝗虫部队的事情,最多也就变成为了抗日大局而采取的权宜之计了。
……
电波穿梭,迅速飞跃了数百公里距离,直达平汉铁路线上一列正在疾驰的专列。
专列车厢内气氛压抑,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“哐当哐当”声,如同沉闷鼓点,敲击在每一个人心头。
彭城会战虽然成功突围,保存了主力,但在运输大队长看来,终究是一场败仗。
丢失了大片领土,损兵折将,此刻他的心情可谓是恶劣到了极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