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那些草原骑兵本就是来骚扰的,没打算死战,见秦军精锐冲过来,压根不敢硬碰,打两下就拨马逃窜。
这点小打小闹,连给秦军热身都算不上,压根挡不住大军前进的步伐。
三日后,秦军终于抵达北蛮王庭外围。
远远望去,开阔的草原上密密麻麻全是人,帐篷一顶挨着一顶,各色部族旗帜插得遍地都是。
人马从王庭脚下一直铺到视线尽头,一眼望不到边。
北蛮几乎把能战的男丁都拉了过来,里里外外围了一层又一层,看着黑压压一片,声势骇人。
耶律齐站在王庭最高的土台上,望着远处出现的秦军铁骑,脸上没了之前的狼狈,只剩孤注一掷的狠厉。
这一次他是真的掏空了家底。
前后召集起来的人马,加起来足足五十万。
其中二十万是各部落抽出来的精兵,也是蛮族最能打的底子。
剩下三十万,全是从各部征召的牧民和青壮年男子。
这些人没正经打过仗,可常年在草原上骑马放牧,个个体魄强健,骑射功夫都是从小练出来的,拉上战场就能用。
为了凑齐这五十万人,北蛮上下可以说是齐心协力。
不管之前对耶律齐有多少不满,不管各部之间有多少旧怨,到了这个地步,所有人都拧成了一股绳。
秦军都打到王庭了,这已经不是输赢的事,是关乎整个北蛮生死存亡的事。
赢了,就能一雪前耻,把秦军永远挡在草原之外。
输了,整个部族都要沦为大秦的阶下囚。
土台周围的各部族首领,个个脸色凝重,手里紧紧攥着刀柄,眼神死死盯着远处的秦军。
没人说话,可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。
这一仗,只能赢,不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