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抓住了重点,说:“听你的意思,以前有学生违规乱来?”
“确实有过。”管理员赶忙解释,“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旧事了。早些年经常有学生趁着夜里偷偷溜进来,故意损毁、偷走别人的结业陶艺作品,闹出不少矛盾纠纷。就是因为这些事,学校才收紧了用窑权限,把各项流程管得严严实实。”
凌执继续追问:“怎么个严格?”
管理员据实回答:“学生进出记录,电窑启动次数、烧制温度,系统全部留有数据,每一回入窑烧制多少件作品、器物是什么类型、属于哪个班级的学生,都要纸质登记在册。”
凌执居高临下地看向他:“那有人反映,深夜窑房曾经飘出过焦糊的异味,这件事你怎么解释?”
管理员神色一僵,下意识抵赖:“没、没有这种事。”
凌执冷嗤一声,语气骤然沉下来:“没有的事?如今这间窑房牵扯人命官司,你有协同作案的嫌疑,还要继续隐瞒?”
管理员吓得连忙连连摆手,脸色瞬间发白:“警官,警官,真的冤枉啊,我真的没有协同作案。”
江离一步踏到他面前:“照你所言,管理如此严格,那么凶手又是如何在你监管下的窑房里焚尸?”
不等管理员回答,凌执已经转向看向陈柳静:“监控录像,现在就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