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就连可能性都没有了,你杀了宋茉莉,把她封在花盆里,你觉得你永远拥有了她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她还活着,也许有一天,她真的会有勇气走出来;也许有一天,她会主动牵着你的手走在阳光下;也许有一天,她会亲口对你说她爱你。”
“可是现在,你把这些可能性全都掐灭了。”
叶苓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。
凌执看着她,继续道:“你选择了你自认为最稳妥的方式,但也选择了最没有希望的方式。”
“你得到的,不过是一座坟,一块再也不会回应你的墓碑。”
叶苓的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你说我是胆小鬼,我不否认。”他说,“但至少那个人还活着,我就还有机会,而你,你没有机会了,叶苓。”
叶苓猛的低下头,被铐住的双手搁在桌面上,肩膀微微颤抖着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
“……你说得对,我没有机会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起来,只有书记员打字的声音。
江离想拿起桌板上的照片,叶苓一手摁紧:“先放这,求你。”
江离收回了手,捏着手里剩余的照片走到凌执旁边,看了他一眼,随即拉开椅子坐下。
凌执已经收敛了刚刚的情绪,又问:“宋茉莉剩下的躯体,你藏在哪了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叶苓的身体猛地一震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不肯出声。
江离盯着她:“叶苓,你已经认下了这桩命案,隐瞒藏匿地点没有任何意义,宋茉莉的父母,还在等着见自己的女儿。”
叶苓:“我不会告诉你们的,她不能跟他们走,她是我……”
“她是你什么?”江离打断了她,“你让她尸首分离,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待了这么久,她不怕吗?你说你每天都能看到她,你有问过她还想不想看见你吗?”
“够了!”叶苓猛地挣了一下手铐,眼泪夺眶而出,“你别说了……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江离没有再说下去。
她坐在椅子上,看着叶苓崩溃地伏在桌面上,肩膀剧烈地起伏着,哭声从压抑到失控,最后变成哀嚎。
凌执坐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等到叶苓的哭声渐渐弱下去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