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,他才抬起头:“叶苓,我们会安排你和她见最后一面,在她父母接她走之前。”
叶苓抬头:“……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凌执说,“但不是现在,等你告知我们她的下落,等法医鉴定结束,等一切程序走完,我会让人通知你。”
叶苓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,闭着眼睛,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:
“学校后山,我把剩下的部分,埋在那里了,我不想把她分开的,可是窑炉容量有限,没有办法一次性全部放进去。”
“可要是整个人都留在后山,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守在那里陪着她,所以我把她的头颅带了回来。”
“有空我就会跑到后山,坐在边上陪她,一起看日落,跟她说说话。”
全部供述完毕,叶苓长长吐出一口气:
“好了,我全部都说完了,等你们找到她,让我见她最后一面,就判我死刑吧,我要下去陪她,她怕黑。”
凌执正要开口解释法律程序上的现实局限,桌下,江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凌执微微一怔,侧头看向她。
江离平静的望着叶苓:“恐怕不行。”
叶苓通红的双眼里满是错愕:“为什么?你们答应我的。”
江离慢悠悠道:“怎么,演戏演得连自己都信了吧?”
“叶苓,你才是那个胆小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