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剥开,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罡气正在自己的血肉里一寸寸地游走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苏墨冷笑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,感知顺着真气探入,已经彻底看清了白王圣骸与赫尔佐格神经系统之间的连接方式。
那些灰白色的粘稠肉丝,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寄生网,死死地扎根在赫尔佐格的脊髓和大脑深处。
苏墨手中的光刃微微一颤,化作无数细密的罡气丝线,精准地缠绕住其中一个连接点。
噗嗤。
一根细小的神经连同寄生肉丝被同时切断、剥离。
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抽离一小块的痛苦,让赫尔佐格的意识瞬间陷入了癫狂。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阴谋家,此刻不想再当什么新世界的神了,他在意识的深渊里祈求毁灭,祈求任何一种能带来终结的力量。
太痛苦了,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零割碎剐的感觉,比被扔进绞肉机还要可怕一万倍。
他想要昏死过去,想要用休克来逃避这种非人的折磨。
但他做不到。
每一次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,苏墨都会分出一缕温和的道家真气,强行护住他的心脉和大脑皮层。
这股真气就像是最顶级的清醒剂,让赫尔佐格的神经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敏锐。
他连逃避的资格都被苏墨无情地剥夺了。
苏墨的手法快而稳,就像是一个正在完成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。
第五刀,第六刀,第七刀……
每一丝罡气的掠过,都是对赫尔佐格灵魂的一次凌迟。
白王的意志在赫尔佐格体内疯狂地咆哮着。
它试图调动圣骸仅存的力量来反击,但在这个万阶刹那的领域里,它那引以为傲的权柄被压制到了极限。
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墨一寸寸地切断它与这个容器的联系,就像看着自己的手脚被一点点砍断。
“你在愤怒吗?”苏墨一边剥离血肉,一边冷漠地看着那只白色的竖瞳。
“你把人类当成工蚁,当成用来复苏的祭品,现在被当成烂肉一样拆解,感觉如何?”
白王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冰冷恶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墨,透着浓浓的怨毒。
苏墨根本不在乎一条死狗的眼神。
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