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动作。
他不仅是在切断白王的连接,更是在对赫尔佐格进行一场最彻底、最极致的清算。
一想到这个老东西为了那可笑的野心,把绘梨衣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白色房间里那么多年。
把她当成兵器,当成容器,一次次地抽血,一次次地换血清洗。
那个连说话都不敢,只能在画本上画着小恐龙,把橡皮鸭当成唯一玩伴的女孩,究竟承受了多少恐惧与绝望。
绝了,这种人渣不活剐了简直对不起老天爷。
苏墨眼底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锋。
“这一刀,是为了那些被你扔进海里的黑天鹅港实验体。”
“这一刀,是为了源稚生和风间琉璃那十几年的互相残杀。”
苏墨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就像是地狱里的判官在宣读着铁板钉钉的罪状。
罡气光刃不断地落下。
赫尔佐格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中已经变得支离破碎。
他现在连求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,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战栗。
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苏墨彻底切断了神经连接,软绵绵地摊在烂泥里。
那些灰白色的肉丝在失去骨骼的连接后,迅速在空气中枯萎,变成了焦黑的碳状物。
白王的意志被逼得步步后退,只能龟缩在最后一段圣骸脊柱的周围,再也无法操控这具庞大的残躯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苏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赫尔佐格那张嵌在蛇躯中央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变形,虽然身体被定格无法动弹,但那空洞的眼神里写满了生不如死的绝望。
他不仅失去了王座,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身体,甚至连灵魂都被削成了一片片残渣。
苏墨缓缓蹲下身子。
那双燃烧着紫金烈焰的眸子,冷冷地盯着赫尔佐格那仅存的一丝意识。
“绘梨衣被困了多少天,你就清醒的挨上多少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