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金色的光刃与金针在停滞的时间里不断交织。
红井底部的泥水珠依旧悬停在半空,宛如一颗颗静止的黑色珍珠,而在这绝对寂静的领域里,苏墨的手法精准到了极点。
每一次落下,真气光刃都只切断赫尔佐格与白王圣骸相连的神经,却绝不伤及他最后的心脉。
这种清醒的凌迟,是对灵魂最极致的酷刑。
“啊啊啊啊!”
赫尔佐格的意识发出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蛇躯在烂泥里疯狂抽搐,却被万阶刹那的领域死死定格,连一丝实质性的挣扎都做不到。
他那张扭曲的人脸上,四只竖瞳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向外暴凸,几乎要瞪出眼眶,黑色的血泪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流淌。
但即便痛到了这种地步,他眼底依旧透着不甘与怨毒,仿佛一只被踩碎了半个身子还要回头咬人的毒虫。
“弱者……本就该被利用!”
赫尔佐格用漏风的喉咙在意识深处嘶吼着,像是在进行着最后的无谓狡辩。
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!我把他们当成祭品有什么错!”
“我只是差了一点!如果不是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变数,我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新神了!”
“我赢了所有人!源稚生、风间琉璃,甚至那个不可一世的上杉越,他们全都是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可怜虫!”
“我用这么多年的时间布下这局大棋,把整个日本当成我的棋盘,我才是最高明的棋手!”
他试图用这些过去的辉煌战绩,来掩盖自己此刻如同烂泥般的屈辱,试图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。
苏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中的金针连绵不绝地落下,快得只剩下一团紫金色的残影。
“你赢了什么?”
苏墨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就像是主宰生死的阎罗。
“你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棋手,其实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可笑的狂妄。”
就在几分钟前,白王那句“你只是一条替王座搬运血肉的虫子”还在赫尔佐格的脑海中回荡。
那冰冷的声音,早就把赫尔佐格引以为傲的几十年筹谋,贬低成了微不足道的生物本能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在造神,到头来发现,自己连当祭品都不够体面,只是个搬砖的苦力。
谎言被揭穿的瞬间,比肉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