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凌迟还要让他痛苦万分。
那所谓的宏图霸业,不过是一场神明冷眼旁观的猴戏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是伟大的赫尔佐格博士!我是新王!”
“我是要统治世界的存在,我怎么可能只是虫子!”
他在意识里疯狂地大喊大叫,但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,他的声音显得如此滑稽可笑。
很快,极度的剧痛重新占据了上风,将他那点可怜的狂妄彻底淹没。
“救我!伟大的白王,我愿意做你最忠诚的仆人,救救我!”
“把力量给我,我们可以一起杀了他!”
他开始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,向着寄生在自己体内的古老意志摇尾乞怜。
但他没有等来任何恩赐。
在神明眼中,失去利用价值且即将被彻底摧毁的工蚁,甚至不值得多浪费一丝精神波动。
白王根本没有给出任何回应,那股冰冷的意志正在迅速回缩,直接舍弃了赫尔佐格的这具残躯,龟缩进最后一段圣骸脊柱中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和抛弃,比之前的嘲讽更加锋利,直接捅穿了赫尔佐格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苏墨冷眼看着这场丑陋的闹剧,心中的杀意早已化作了绝对的冷静。
“第一千刀。”
赫尔佐格身上的白色鳞片被尽数剥离,大片大片的血肉像烂泥一样从庞大的骨架上剥落,露出下方跳动的内脏。
“第二千刀。”
他的四肢已经被彻底剔除了血肉,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挂在烂泥里,那些曾经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,如今变成了脆弱的枯骨。
“第三千刀。”
那些白色的粘稠肉丝在失去骨骼的连接后,迅速在空气中枯萎,变成了焦黑的碳状物,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。
苏墨的每一刀都蕴含着极度的克制,他把对绘梨衣受苦的每一分心疼,都化作了赫尔佐格身上实打实的痛楚。
只要一想到那个在房间里连话都不敢说,只能把橡皮鸭当成唯一玩伴的女孩。
只要一想到她被一次次抽血,疼得发抖却无人可以依靠的岁月。
绝了,这种人渣不活剐了简直对不起老天爷。
苏墨手上的光刃稳得没有一丝颤动。
“第四千刀。”
赫尔佐格的下巴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彻底脱臼,喉咙里连倒抽冷气的嘶嘶声都发不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