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孩子身前,后背佝偻,却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壁。
“但既然老子今天还喘着气站在这里了,要死,也是我先死。还轮不到你这个当儿子的来替我挡刀!”
“真是感人至深的三流家庭伦理剧!”赫尔佐格扭曲的狂笑声从上空砸落,打断了这片刻的对峙。
“可惜,神明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毫无价值的人类温情。”
这位高高在上的伪神显然无法忍受他眼中的“实验体玩具”竟然表现出了脱离他掌控的情感。
趁着风间琉璃心神激荡、防线大开的这一瞬间,赫尔佐格操控着隐藏在沸腾泥水下的数十根血丝,如同从九幽之下射出的毒箭,无声无息地从视觉盲区暴起!
血丝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带着极强的腐蚀性与剥夺之力,直奔风间琉璃的心脏和咽喉而去。
风间琉璃的注意力刚刚完全被上杉越的话语撕扯,当他听到细微的风声察觉到危险时,身体的反应已经慢了半拍,那条骨折的断腿根本无法支撑他完成极致的规避。
“噗嗤!”
利刃刺穿厚重血肉的沉闷声响在雨夜中令人牙酸。
风间琉璃错愕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瞬间收缩。
那些足以洞穿数层装甲板的血丝,并没有刺中他。
在死亡逼近的最后一刻,上杉越像一头发了疯的老兽,爆发出了完全超越他这副残废躯体极限的速度,猛地合身扑了上来。
老人根本没有用那把半截断刀去挡,因为挡不全,他直接用自己残破的躯体当成了盾牌。
数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血丝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上杉越的胸腹!
强大的惯性带着老人的身体猛烈后仰,原本就齐肩断裂、只用绷带粗糙包扎的左臂伤口,在剧烈的拉扯下再度凄惨崩裂。
滚烫的、红色的皇血如同决堤的喷泉般洒了出来,泼了风间琉璃一脸。
那血太烫了。
烫得风间琉璃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突然抽搐了起来。
“你——!”
风间琉璃眼中的暴戾和杀意瞬间崩塌,化作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惊慌。
他手里那把原本因为愤怒而指向老人的长刀,本能地高高举起,却停滞在了半空中,怎么也劈不下去。
十几年了,除了刚才那个已经被撞得生死不知的蠢货哥哥,这世上竟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