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不用了,你可以把外卖这个活停了,我给你发个名片,你去找这姓胡的兄弟俩,他们会给你安排工作。你弟弟上学的事情那边也会给你安排好的。”
这段时间来,彭诚一直在帮谭问送资料给夏勋。
他办事麻利,对地形又熟悉,倒是每回都办得滴水不漏。
当然,这其中也不乏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思,谭问知道,夏勋肯定猜到把夏征毅干的坏事抖出来的人是他。
彭诚道谢,把东西交给谭问,赶紧走了,没逗留着打扰谭问的好事。
——他问哥浴袍底下汹涌澎湃啊。
谭问也不想当众发情,实在是他耳朵和鼻子都很灵敏——他听到了姜霓打开浴室门的声音,闻到了姜霓身上那股诱人的芳香。
饿了这么多天,今晚总算能大吃一顿了。
可惜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他刚提着那一大袋东西找到姜霓,只见姜霓坐在马桶上,朝他晃了晃手上的卫生巾,也有点无语地通知他:“生理期来了。”
谭问杵在门口,刚刚兴奋得冒绿光的眼睛瞬间黯下去:“………”
可贼心难死,便走过去蹲在姜霓面前,真诚发问:“要不这回不遵守交通规则……闯个红灯试试?”
他撩了撩自己的浴袍。
给姜霓看升旗仪式。
大概是被他带坏了,他这些隐晦的骚话即使姜霓是头一回听,也能很快琢磨出了它的真实意思。
姜霓拿卫生巾敲他脑袋:“可以啊,闯一次红灯,就终身吊销驾照——还要试试吗?”
小狗立马萎了。
“不试了,还是走可持续发展路线更科学,”他站起身来,乖得不行,“我去给姐姐煮红糖姜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