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娘亲，你想起以前的事了？”

“唔……”顾文秀被问得一愣，抿了抿唇垂下了眼帘，半晌之后才扯着嘴角笑了一声：“想起来一些了。”只是那些记忆都不算太好，小时候的邓玉娴跟在她身边，可没少吃苦。

虽然她一直都是紧着邓玉娴的，但……到底是跟大家小姐相差太多，甚至有些时候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的。

虽然顾文秀说只是想起一些，邓玉娴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，仿佛一下子母女之间的关系又拉进了一步。她恍惚想起年幼时的事，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了，但是确实……她年幼还在顾文秀身边的时候，似乎是不太安静。

无奈的笑笑，邓玉娴说：“我以前还跟相公说，雅儿这般闹腾的性子究竟是随了谁，却没想竟是随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