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了?”
被称作“施兄”的,便是刚才讲话的中年文人,施兆荣。
他作为萧璟璃手下除顾璟袭之外的首席幕僚,任务之一,便是搜集京城所有大大小小的新闻,加以筛选,只挑出有价值的,报告给萧璟琰。
施兆荣闻言,刚才还有些轻松和喜悦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,“不错。”
“殿下可还记得,六殿下刚诞生便被带出宫,六岁后方回宫的事情吗?”
“六殿下是被当今的药王谷谷主带走了。”
萧璟琰大惊。
“是的,殿下,”施兆荣略显低沉的声音有些激动,“六殿下就是如今药王谷谷主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六殿下不是时不时地便会离开京城一段时间,然后不知去向吗?”
“咱们的人当时怎么查也没能查得出来,如今终于可以证实了。”
“六殿下,是去药王谷了。”
萧璟琰明白施兆荣为什么说这是一个坏消息了。
有这么一个有能耐的弟弟在,他萧璟琰能不能拿到那个位子另说;便是最终拿到了,哪个皇帝能睡得安稳?
“殿下,”施兆荣看萧璟琰领会了自己的意思,便接着说道,“我们现在最大的对手,不是毓亲王,而是六殿下。”
“殿下,六殿下来势汹汹,不得不防啊。”
施兆荣语重心长地道。
此刻的毓亲王府里,正旦家宴也没有那么和谐美满。
只因一府之主,毓亲王萧璟瑜,也不在席上。
如同此时的萧璟琰一样,萧璟瑜也在书房里与幕僚们商议。
“真的是父皇有意为之?不是偶然而已?”
萧璟瑜的脸色铁青。
“是,殿下。那龚尚书也自认是刚直不阿的迂腐之人,派人一试探便竹筒倒豆子,很是理直气壮地承认了。”
“那年宫宴上看似偶然,实则不过是演戏。”
“殿下想想,这么大的事,弄不好就得罪了一个侯府,或者灭了一个侯府;怎么可能随口说说笑笑就定了呢?”
“皇上心里早已有打算了。”
萧璟瑜愈发气闷。
他跟高君良还没怎么接触呢。
高君良不过是透露出一丝,立嫡立长,皆是毓亲王,为江山社稷稳定,皇上该早立太子的意思,居然就被皇上发现了。
还干脆利落地让原本前途一片大好的高子强尚了主,就此废了高侯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