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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他当初看中高侯府,高君良的隐含的态度固然是一个原因;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,便是他看中了高子强和高侯府的潜力。
他甚至准备好了找个恰当的机会亲顾茅庐。
结果,一切尚未萌芽呢,就被父皇一壶热水烫死了。
高侯府还得感恩戴德地叩谢恩典......
父皇就防他至此么?
他何曾有什么大逆不道之举?
他所作的一切,不过是为了跟老三萧璟琰抗衡罢了。
如果父皇不那么恩宠萧璟琰,让他越来越做大,他用得着这么殚心竭虑,苦心经营么?
谁不愿意太太平平、安安稳稳地顺利接掌玉玺?
偏他勤勤恳恳、兢兢业业,对父皇也是小心殷勤,父皇就是看不到他;迄今为止,他已三十余岁,连本该属于他的太子之位也不给他。
萧璟瑜愈想,心里愈发委屈和不快。
“不过,殿下,眼下我们倒也不用急......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萧璟瑜狠狠瞪了一眼。
还不急?!那要到什么时候才急?
等被父皇赶往封地,永世不得回京,还是坐等萧璟琰愈发壮大,坐上那个位子,然后灭了自己?
那幕僚心里一哆嗦,嘴上却不得不赶紧解释,“还有一桩消息,于我们有利......”
萧璟瑜一言不发,板着脸耐着性子洗耳恭听。
“刚有消息传来,六殿下拜师学艺,原来是拜在当今药王谷谷主的门下......”
如果是个普通的下人,萧璟瑜一个茶盅就摔到他脸上去了。
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?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萧璟琰还没搞定呢,父皇还对自己猜忌着呢,又冒出个能力不弱、背景更不弱的萧璟璃来......
萧璟瑜的脸,黑得像锅底了。
幕僚不敢卖关子啰里啰唆了,赶紧接着道,“荣亲王如今必也听到了这个消息,也知道了皇上让高公子尚主的原由。”
“荣亲王以前一直明里暗里地对付咱们,如今必会认为殿下已经出局,不值一击,势必将矛头转向来势凶猛的六殿下。”
“殿下,咱们就坐山观虎斗。做那看鹬蚌相争的渔夫。”
“到时他们两败俱伤,二皇子淳王在我们这边,四皇子宁王不谙政事,五皇子睿王整日钻研美食,志不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