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的铜牌都没几个。
“人呢?”
李默一把抓住一个正抱着卷宗匆匆路过的铁牌。
“李哥,别找了。”
那铁牌苦着脸,挣脱了李默的手。
“祭天大典提前本来就忙,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,今天全城到处都在爆炸。银牌以上的大人们全被调去皇城司开会了,今晚根本回不来。”
李默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四阶高手,不明阵法,牵扯太大。
他一个铜牌,根本没有权限直接向上越级汇报,更别提调动人手,去查封醉仙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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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陆星河,则靠在红漆柱子上,看着空荡荡的据点,有些发愣。
他怎么感觉,这皇城看着固若金汤,实则像个到处漏风的破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