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很长很舒服的觉。
他躺在长老会给他安排的静室里,身上还穿着那件左肩破了大洞的外套。
伤口已经好了,经络里的驶卷使也恢复了大半,虽然还没到全盛状态,但整个人精神头足了不少。
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,骨节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。
这一觉睡得踏实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窗外是长老会特有的空旷天际,远处几座星岛悬浮在云层之间,慢悠悠地转着。
阳光透进来,暖得让人想再睡个回笼觉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和枯萎大帝那一战,他最后靠的是无极能量药水和始源归寂的极限爆发。
但真正让他记忆深刻的,是枯萎大帝的那套夸克因子理论。
在此之前,他从来没想过,攻击、防御、恢复这些基础能力背后,居然还能追溯到同一种宇宙底层能量。
掌握了夸克因子的规律,就是掌握了一条通往更高层次的钥匙。
他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最细微的能量波动。
那些平时被他当成“驶卷使流转”而忽略的微小粒子,此刻在他感知里逐渐清晰起来。
它们遍布在脉络中,游离在细胞之间,甚至弥漫在他一呼一吸之间。
陈远试着用意念去触碰它们,引导它们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动。
一开始还有些生涩,那些因子像一群不太听话的小虫,东跑西窜。
但他也不急,就这么反反复复地试。
也实在是苦味大地给了他灵感,在两人的对决中,陈远领悟颇多。
大约过了小半炷香的工夫,那些小虫忽然自己找到了节奏,开始围着他缓缓旋转,最后融进他的脉络里,和驶卷使完全同频。
他睁开眼,手掌轻轻一握。
一股温热的能量从掌心逸散开来,覆在他的皮肤表面,像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壳。
他松开手,又试了试——攻击、防御、恢复,都有了那么一点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感觉。
具体哪里不一样,他说不精确,但就感觉顺畅了很多,仿佛之前是用蛮力在搬水,现在忽然学会了开渠。
他对着窗户笑了一下。
“那老家伙研究这东西研究了两百多年,还把自己埋在土里装死,天天吸星球能量才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