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弄明白。”
陈远把外套脱下来,随手扔在椅子上,弯腰去拿新衣服,“结果我打了一架,睡了一觉,自己就通了。”
“他要是还活着,听见这话,估计也得再气死过去。”
陈远摇摇头,把外套折了一下搁在床头,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的守卫见他出来,立刻站直问好。
他点了点头,朝着长老会正厅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。
路上正好经过一片刻满星辰符文的走廊,他忽然想起一个事,那个夸克因子理论,他得整理出来,写个手册,给萌学园的学生会也送一份。
反正现在没人能跟他讨论这些了,不如直接教给那群人。
他看着远处云层中闪烁的星岛,忽然有点想萌学园了。
校庆应该快到了。也不知道那帮小崽子现在闹成什么样了。
……
帝蒂娜被阴森女公爵控住之后,谜亚星就没再动过。
焰王还从后面锁着他的胳膊,怕他冲上去。
但谜亚星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挣扎了,他只是死死盯着台上,盯着帝蒂娜额头那道暗红色的枯叶印记。
焰王能感觉到他后背绷得像块铁板,不由得松了松手劲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焰王又低低说了一遍,语气难得没平时那么冲。
“我很冷静。”谜亚星的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,“我现在比你冷静。”
帝蒂卡没谜亚星这么好说话。
他被艾瑞克拦着,两只眼睛红得跟什么似的,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“放开我,那是我妹妹。”
艾瑞克没松手。
他知道要是帝蒂卡冲上去,只会变成第三个站在阴森女公爵前面的肉盾。
欧趴也赶了过来,站在帝蒂卡另一边,压着嗓子劝:“别上当,她就在等你过去。”
帝蒂卡不听,脚在地上蹭,鞋底把石板都磨出了声。
台上,阴森女公爵把毕程大器和帝蒂娜一左一右地拨到身前,像摆两个提线木偶。
毕程大器还保持着一手抬起的姿势,舌头半吐着,目光发直。
帝蒂娜则安静得多,头微垂,眼睛睁着,瞳孔里却空空的,像两扇没点灯的窗。
“好多人啊。”阴森女公爵站在两个肉盾身后,笑眼弯弯地扫过台下乌压压的人群,“今天不是校庆吗?怎么大家都不笑了?继续庆祝啊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