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瘦小的身影站在舞台侧翼,白发在风中轻轻扬起,血红色的瞳孔在彩灯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她身上那套衣服华丽得和周围格格不入。
黑色的短外套上绣着暗红色纹路,繁复的荆棘花纹从领口一路爬到袖口,衣摆下缀着一圈极细的血色流苏。
肩上斜系着一条半掌宽的暗金披风,随着夜风轻轻翻动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尊从古老王庭里走出来的小君主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呢。”
该隐站在舞台旁,抱着胳膊,仰起头打量着阴森女公爵,血瞳里没有半点惧意,只有一股子毫不掩饰的轻慢,“原来是个分身。”
几分钟前,一名吸血族亲王匆匆找到她,说有人侵入了萌学园。
该隐正窝在屋里吃西红柿呢,听完愣了一下。
她第一反应是暗黑大帝打进来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打是打不过,但拖住还是没问题的。
她单挑不怕任何人,但最怕被围殴。
于是她立刻召集了几个随行的亲王,朝着校庆广场赶了过来。
一来就见到了这一幕。
阴森女公爵眯起眼。
她认得这股气息。
这是吸血族王者的血脉威压,纯正到让她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竖了起来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听过的话,吸血族每一代王都会继承前几代的知识传承。
也就是说,眼前这个小东西,知道她是谁。
“你就是这一代的该隐?”阴森女公爵把帝蒂娜往身前又挡了挡。
“长成这样,倒是挺意外。”
“我也挺意外的。”该隐歪了歪头,“暗黑大帝的分身,怎么连脸都不要了,跑来欺负一群学生?”
阴森女公爵脸色一沉:“你知道我是谁,还敢这么说话?”
“知道啊。”该隐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一步,“暗黑大帝脚边的一条小狗嘛。借了海地司的力,就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。”
阴森女公爵眼中寒光一闪,枯叶印记直接甩了过来。
该隐不躲不闪,只抬了一下手,轻轻吐出一个字:“化。”
那道暗红色的印记在半空中骤然一顿,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抹去一样,从边缘开始碎裂,眨眼间就散成了几缕红烟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说了,单挑,我不怕你。”
该隐收回手,白发在风中轻晃。
几个亲王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