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光的坐标点正在燕京西郊的方位不断闪烁。
引擎轰鸣,商务车平稳地驶入街道。
车厢内,气氛有些沉闷冷寂。
郑强靠在后排椅背上,双眼微闭。
伴随着能力运转,无形的数据流在他脑海中飞速筛查、过滤着网络上的各类信息。
片刻后,郑强睁开眼,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。
“我刚才翻遍了网络,在几个论坛中,找出了几篇关于老戏台的民间怪谈。”
郑强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低沉:“帖子里提到,民国时期,燕京西郊那座老戏台上,曾发生过一起闹得沸沸扬扬的古怪悬案。”
“当时红极一时的‘德艺班’,在演完最后一出名角戏后,戏班突然宣布闭门谢客。一开始大伙儿以为只是停演修整,可谁知这一关门就是整整一个月,三十多口人再没露出过面。”
“外头风言风语漫天飞。直到一个月后,几个胆大的戏迷耐不住好奇,悄悄翻墙溜进封闭的大院,推开戏台后方尘封发霉的幕布,这才撞见了让人骨头发寒的惨状。”
“随后官府闻讯赶来封锁现场,可面对那被剥皮抽骨的尸身与失踪的影子,根本查不出任何眉目,最终只能草草封案,将大院彻底废弃。”
车厢内的几人屏息静听。
“三十多名戏子,关节全被粗铁丝和白骨穿透,像提线傀儡一样倒挂在房梁上。”
郑强声音有些发干:“最邪乎的是……他们身上的皮肉全被剥掉了,只剩一张干皮被粗糙地缝在竹篾和纸架上。所有死者的手脚骨头,全都被反向拧成了诡异的折角。”
老冯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摸了摸光头:“剥皮抽骨缝在纸架上?这手段……也太下作可怖了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郑强神色凝重,继续说道:“在论坛帖子里的记载中,还提到了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异细节——所有死者脚下,找不出半点影子的痕迹,就像是影子被硬生生‘剪’走了一样。”
周天与申乐生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疑。
“戏班班主呢?”秦欣然敏锐地问到了关键。
“帖子里说,那位德艺班的班主,当时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台下正中央的太师椅上。”
郑强语气低沉:“他手里紧握着一把生锈的铜锣,以及一把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