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发黑血迹的白骨大剪。他自己的皮囊同样被剥得一干二净,血肉模糊的脸上,却用鲜血和朱砂勾勒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意。”
“从那以后,那片废墟就成了荒凉禁区。每逢半夜,坍塌的戏台前就会响起来凄凉的敲锣打鼓声与尖细戏腔。”
说到这里,郑强分析道:“根据这些帖子里的怪谈描述,我猜测那只D级厉鬼,极可能就是当年惨死在台下的戏班班主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郑强补充道,“这些终究只是灵异论坛上流传的民间怪谈,真假未知,大家听听就好。”
听完老郑的分享,车厢内静了几秒。
秦欣然眼神微凝,若有所思:“影子消失……我对暗影本源非常敏感,如果那头厉鬼的能力真与‘影子’相关,当它企图侵蚀或切割影子时,我的能力或许能在第一瞬间产生感知。”
郑强表情肃然,看向车内众人,认真嘱咐道:“规则类厉鬼凶险莫测,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千万不能莽撞冒进,更不要做出多余的举动。”
老冯摸了摸光头,深有同感地接话:“老郑说得对,咱们都要小心着点,绝对不能抱有丝毫侥幸!”
“明白!”申乐生与周天低声应道,眼神皆变得无比专注。
苏宇手握方向盘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漆黑的公路,没有参与讨论。
但他听着身后成员们交流与对规则的敬畏,心里却十分满意。
一个合格的救世组织,不仅需要无敌的领袖,更需要这群能迅速成长、独当一面的战术骨干。
……
商务车穿过喧嚣的市区,一路向西疾驰。
此时正值日落时分。
天边斜挂着一轮血惨惨的落日,暗红色的晚霞如泼墨般染红了半边苍穹,将公路两旁破败的荒野映照得一片妖异。
随着车辆不断深入郊区,繁华的摩天大楼逐渐被高耸的杂草与废弃的厂房取代。
残阳投下最后的余晖,在地面拉扯出无数道狭长扭曲的黑色阴影,犹如潜伏在阴暗处的鬼魅。
一个小时后。
商务车缓缓停在了西郊的一处废弃荒地前。
晚风呼啸而过,卷起漫天发黄的碎纸与枯草。
前方不远处,一座没入残阳血色之中的破败大院静静伫立,死寂得令人发慌。
大院朱红色的木门早已腐烂剥落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