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得大度……”
……
一众学子立刻附和,七嘴八舌的辩解。
其他人也都是笑而不语,心知肚明。
“有何不可!”高昭不顾众人的神色变化,拿起一沓借据,扬声道:“我今日就要替辟雍除了你们这些害群之马!以正风气!”
“不要!”众学子又是一声急呼,满脸绝望,甚至有人蠢蠢欲动,想要上前去抢他手中的那些文书。
便是辟雍丞也没有阻止,选择了沉默旁观,在这一点上,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。
然而就在这时,高昭却突然一收手,神色纠结道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此法似乎过于简单粗暴了,我应该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才对!”
话音刚落,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松,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抢夺借据的学子猛地停下脚步,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大半,只觉劫后余生,心中感激涕零。
辟雍丞悬在半空的心也稳稳落回胸腔,后背的冷汗稍稍收敛,暗自松了一口长气。
他本以为今日势必闹到不可收场,对方执意要当众揭开丑闻,没想到高昭竟话锋一转,愿意留一线余地,这无疑给了辟雍缓冲周旋的机会。
高昭也是面露喜色,眼前的弹窗闪个不停,跟快死机了似的,短短一瞬,足有一百多点感恩值入账。
你看这事闹的!
我就说辟雍学子都是懂得感恩的青年俊彦吧!
不枉我忙这一趟!
看着众人如释重负的模样,高昭面色一板,又严肃道:“不教而诛谓之虐,教而不诛谓之贼!此事之恶劣,为后来者戒,我觉得还是不能姑息,矫枉必须过正!”
“啊!”
众人刚刚松下去的心,瞬间又被这句话狠狠悬回了嗓子眼!
矫枉必须过正?!
这不还是要扒他们的底、毁他们的前程吗!
一帮人见他坚定的神色,再也顾不上读书人的体面,恨不得当场跪地求饶了。
一旁的辟雍丞眉头紧皱,沉声道:“此事闹成今日这般模样,已经足够为后来人敲响警钟了,他们如今也知事态之严重,便是安然度过这一关,也会心有余悸,不敢再犯。还望阁下念在他们尚且年轻,高抬贵手,网开一面!”
众学子闻言,也是满目祈求地望向高昭,希望他能放过他们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