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高人,再一看,又像是已经融入山景的普通道士,平平无奇。
彭耜瞬间就被这“道士上山”的风景吸引了,他愣住,口中不由得呢喃:
“行到烟霞最深处,衣冠颜色与山同。”
光是这一眼,彭耜就看出王九龄的不凡,他每一步,每一次呼吸都在说明他道行深厚。
可又气势内敛,毫无锋芒。
王九龄走得从容自然,大大方方,显然念头通达,心中无愧。
这是丹术大成,又道心通明的体现。
彭耜端着的手放下了,他目光定在王九龄身上,直到王九龄走到近前,也不曾挪开半分。
“道友!你终于到了!”王中立拱手,也是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王九龄。
他觉得王九龄比起上次来的时候,身上多了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贫道鹤林,见过青阳道友!”
彭耜主动上前拱手,王九龄也笑着见过二位道友,听王中立给他介绍彭耜。
王中立笑着看向彭耜,眼神仿佛在说:“怎么样?青阳道友还入得你眼?”
彭耜有些惭愧,他只听了名,心中就生了轻视,实在不该。
三人结伴进入道观。
谁也不曾想到,全真派的辉煌,就从这个小小的道观开始了。
而就在王九龄这边为去蒙古大营做最后准备之时。
全真派,重阳宫。
一大早,马钰拖着苍老的身体想要去给王重阳请安时,
却见王重阳的寝宫空空荡荡,不见人影。
“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