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看不到巷子东头。挪过来才看到的。”
白色面包车。不是之前那辆黑色商务车。换了车。
秦牧脑子里的时间线重新排了一遍。四十分钟前黑色商务车在杨家镇街上出现——踩点。然后车离开。周永胜打电话到岳母家。然后一辆白色面包车出现在巷子东头。
不是同一辆车,说明不止一组人。
或者——黑色商务车是打前站的,面包车才是接人的。
面包车装人方便。
“车里有没有人?”
“看不到。车窗贴了膜,巷子里太黑。”
秦牧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让他拍下来。车牌。能拍多清楚拍多清楚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。秦牧转向周严。
“章学诚的人还有几分钟?”
周严看了一眼手机。“他说十五分钟。已经过了七分钟。”
还有八分钟。
八分钟够把一家人从楼里带到面包车上。
秦牧拨出了沈默的号码。
“影子。”
“说。”
“杨家镇那栋楼附近出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。巷子东头。能不能查到车牌?”
“你给我车牌号,我能查车主。但实时调监控——杨家镇那种地方不一定有天网覆盖。”
“等赵铁柱的人发过来。”
“行。另外一件事——”沈默的语速稍微慢了一点,“鼎和大酒店1806那个房间的座机,在你上次问我之后又拨出了一个电话。”
秦牧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“打给谁?”
“一个手机号。归属地临江市。号码我查了——机主叫方德凯。”
方。
秦牧把这个姓和之前的信息对上了。来办公楼探路的那个高个子,姓方。周严跟他对过话。
“方德凯。什么身份?”
“查到了一点。临江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。正科级。”
秦牧闭了一下眼睛。
政府办副主任。专门给领导做服务工作的。这就对上了——那个走路步子有节奏感的人,不是保镖,是秘书。政府办出身的秘书。
周永胜的人。
“通话时长?”
“四十七秒。”
四十七秒。比打给岳母家的那通短。下指令的电话,不需要长。
秦牧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秒,对周严说了一句:“周永胜又打了个电话。打给他的秘书方德凯。”
周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