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同志,我先把话说在前面——我今天来,是带着诚意的。”
秦牧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孙总,你带了四个人在外面,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
孙启铭端茶的手顿了一下。
停了一秒。他把茶放下,嘴角带出一点笑意——不是尴尬,更像是重新评估。
“秦牧同志,你让我很意外。”
秦牧喝了口茶,没接话。
孙启铭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。这个小动作让他的脸在两秒内变了一次——摘掉眼镜的时候,眼神比戴着的时候锐利得多。
“行。那我直说了。”他把声音压低了半度,“唐坤手里有一批东西。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秦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孙启铭继续说:“这批东西如果留在他手里,对谁都不好。你想拿它来扳倒一些人,我理解。但有些人——不是你能扳的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目光直直地看着秦牧。
秦牧放下茶杯。
“孙总,你说的'有些人'——住在翡翠湾吗?”
孙启铭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