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看着车窗外已经收起来的踏板和逐渐加速后退的站台,都沉默下来。刘黑子咬了咬牙,忽然伸手去拉门把手,准备往下跳。
陈有福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了他胳膊,力气不小,把刘黑子拽得踉跄了一步:“黑子哥,你逞什么英雄?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公安呢。”他松开手,“就那样那跳下去得多疼啊?办案子还得先把自己保护好才行。人跑了,还有机会再抓。你自己摔伤了,可没人替你疼。”
刘黑子被他这么一说,也不往前冲了,只是站在门口不甘心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。
与此同时,马力已经拉开了车门,趁火车速度还没完全提起来,纵身跳了下去,他在站台上滚了一圈,爬起来冲车窗这边招了一下手:“师傅,错误是我犯的,我得补救回来!”说完头也不回地往站台里头跑了。
吴军站在车窗边,看着马力越跑越远的背影,满脸都是担忧,嘴上只憋出来一句:“这孩子……咋那么虎……”他攥着拳头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,站在车窗前面好半天没动,望着马力消失在扛着行李的人流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