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不是都没看准?”
诊室里瞬间安静。
沈若晴首先收敛情绪。
“不是,我们都在根据不同线索分析,最终方案还会由林医生审核。”
江一帆也将记录放好。
“争论只针对判断,不会拿您的身体冒险。”
杜春梅这才稍稍放心。
林长生一直没有过来,却把两人的问诊过程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端着保温杯坐在原位,偶尔翻一页病历,神情看不出任何倾向。
韩笑抱着两个文件夹走过去。
“老师,方子都在这里,您评一下谁赢。”
“问完了?”
“问完了。”
“查完了?”
“查完了。”
林长生又看向沈若晴和江一帆。
“你们确定?”
沈若晴点头。
“我认为患者以气血亏虚、痰湿中阻为本,劳倦后清阳不升,因此出现顽固眩晕。”
江一帆随后说道:“我认为颈部因素更重,长期固定姿势造成筋膜紧张和局部循环障碍,体位诱发特点很明确。”
“处方都敢让患者吃?”
两人同时回答:“敢。”
林长生这才伸出手。
韩笑满脸期待地把两张处方递过去,还特意将纸面朝上,方便他直接查看内容。
林长生却没有低头。
他把两张方子叠在一起,双手捏住中间,干脆利落地撕成两半。
纸张断裂的声音不大,却让两名年轻医生同时僵在原地。
韩笑嘴里的苹果也忘了嚼。
“老师,您还没看呢!”
“没有看的必要。”
沈若晴脸上的自信慢慢消失。
“我们的辨证都错了?”
“你们说的东西都有,可都没看全。”
江一帆皱起眉头。
“哪里没看全?”
林长生将四片处方放到桌上,抬手指向杜春梅。
“人还坐在那里,你们却已经开始争谁赢。”
“先把她为什么晕弄清楚,再谈你们那点煎药房卫生。”
……
林长生走到杜春梅面前,没有立刻问她更多问题。
他先让患者放松肩膀,双手自然垂下,再用指腹从枕骨下缘沿着颈椎上段逐节触查。
动作很轻,甚至没有造成明显疼痛。
触到左侧第二与第三颈椎附近时,杜春梅的肩膀突然紧了一下。
“这里疼?”
“不算疼,就是一碰有点发空。”
“头往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