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引发血流动力学剧烈变化。
叶长峰本就心律极不稳定,更不能追求快速抽净。
二十毫升。
三十毫升。
监护仪上的血压从八十四缓慢升到八十八。
心率降到一百二十次左右。
病房外,叶明泽紧握双手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钱志峰站在他身边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监护屏幕。
“有效了?”
叶明泽压低声音。
“现在还不能下结论。”
钱志峰这次没有说任何安慰话。
他终于明白,真正的重症治疗里,没有一句话可以为了场面说得好听。
引流量达到五十毫升时,叶长峰忽然咳了一声。
崔博远立刻夹住引流管。
“暂停。”
超声医生检查针尖位置。
“仍在腔内,没有接触心肌。”
林长生搭脉,察觉脉搏出现短暂紊乱。
“保持体位。”
“别让他咳得太用力。”
护士轻声引导叶长峰调整呼吸。
十几秒后,心率重新稳定。
崔博远看向林长生。
“继续吗?”
“先看积液腔变化。”
超声画面上,后外侧积液深度已经略有下降。
原本紧贴心室外壁的压力有所减轻。
可另一处分隔腔仍然没有明显变化。
“当前针尖只在第一腔。”
崔博远说道。
“先解决这一腔。”
林长生观察叶长峰的面色。
“不要急着碰第二处。”
引流重新开放。
速度控制在每分钟八毫升左右。
七十毫升后,患者颈静脉充盈略有缓解。
血压升到九十二。
崔博远的助手看着不断改善的数字,握着记录笔的手慢慢放松。
他原本以为林长生会要求用火针替代现代抢救。
实际治疗中,对方却始终让超声与监护数据走在前面。
针灸只在辅助稳定患者。
真正改变局面的,是重新识别分隔与修正穿刺路径。
“第三次如果也从这里进,可能早就引出来了。”
年轻助手忍不住低声说道。
崔博远冷冷看他一眼。
“事后判断最容易。”
助手立即闭嘴。
崔博远知道自己漏掉了什么。
可医疗判断不是靠一句早知道便能重来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患者能否撑过引流。
积液达到九十毫升。
这正是第三次穿刺的总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