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界第一神医的架子。
韩沛走到石亭前,在台阶下方站定:
“琅琊子前辈,我带袁采采来了。”
趴在石桌上的陈最动了动,极其缓慢地直起身体。
他伸手揉了揉眼窝,醉眼朦胧地朝韩沛这边瞄了一眼,随即又瞄了一眼站在韩沛身后的袁采采:
“来……来,来了啊……嗝!过来……坐,坐坐坐……嗝!”
看到这舌头打结,不停打酒嗝的陈最,袁采采没有马上动。
她偏头看了韩沛一眼,面具后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“请问这位醉成一滩的前辈真的能给人看病吗”这样一个不算过分的疑问。
韩沛朝石凳的方向摊了摊手,面色平静:
“你放心去就是了。”
袁采采硬着头皮走到石桌前坐下,屁股只沾了半个凳面。
韩沛就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,抱着双臂。
陈最把酒盏推到一边,动作大得差点把酒盏扫到地上:
“嗝!手……手伸出来。”
袁采采将右手腕搭在石桌上,掌心朝上。
陈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叩向她手腕,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,袁采采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并不像他外表那样摇摇晃晃。
很稳。
稳得不像是喝醉了的人。
陈最闭着双眼,两指在袁采采的寸关尺上来回移动,时轻时重,偶尔在一个点上停住不动。
半分钟后,他眼皮猛地掀开,醉眼中仍是一片迷蒙,可嗓音却放声大叫:
“恭喜!恭喜啊小姑娘!喜脉!喜脉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