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上,“文森特,你脑子进水了吗?”
瓜迪奥拉站在按摩床前,双手叉腰。“打封闭?你今年才二十七岁!这玩意儿打多了是什么后果,你自己不清楚?”
孔帕尼赤着上身坐在床沿,右边大腿后侧刚刚撤下冰袋。
“我清楚。”他抬起头,语气很平静。
“但昨晚我下去后,富勒姆那场平局你也看到了,下一场打利物浦,这个时候防线没我,我们怎么拿三分?”
“我们可以用纳斯塔西奇!”
“他们防不住。”孔帕尼直接打断了他,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。
瓜迪奥拉烦躁地搓着光头,转头看向一旁的首席理疗师保罗。
保罗叹了口气,拿起托盘上的注射器弹了一下。
“佩普,文森特的拉伤不算深度撕裂,如果只在痛点注射这一次封闭,控制好皮质类固醇的剂量,肌腱和软骨不会出现器质性破坏。”保罗顿了顿。
“但药效退了之后,他会感觉比拉伤时更疼。”
“只能打一针!”保罗盯着孔帕尼,表情严肃。“而且打完这场,你必须停止一切训练。”
瓜迪奥拉没说话,他盯着孔帕尼,这个比利时大个子没有半点退缩,那种眼神,全是被逼到绝境的狠厉,作为队长,他不能看着球队在榜首战崩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