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四日,周末。
一大早吃过早饭后李毅就去了厂房,陪同风投的人去看二期厂房的建设情况。
风投毕竟真金白银的投钱了,有权监督资金的使用情况,确保融资资金按照协议约定使用,而不是被挪用。
三个小团子经过这半个月的适应,对于上幼儿园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抵触了。
吃过早饭后,三个小团子在爬爬垫上玩玩具,李玉婷则坐在阳台上继续翻看李毅写的情书日记。
上次看到了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,日记里李毅说给她准备了节日礼物,还说准备等到周末她不上课了,约着她一起吃饭。
日记里满满的都是期许,字里行间能想象出来小男人当时欣喜的状态。
可是两天后的九月十日,却成了两人关系的分水岭,一度让李毅不愿提起、更不愿回忆的至暗时刻。
李玉婷长舒了一口气,翻开日记。
右上角的日期写着:2012年09月10日。
今夜的操场好冷。
秋风卷着枯叶一遍遍扫过看台,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,没有月亮,没有星光,什么都没有。
我一个人坐在这里,从晚上坐到了凌晨,坐了整整一夜。
手机屏幕那一张照片,我不敢点开,却又舍不得关掉。
一整夜,我没哭,没动,没说话。
只是内心世界里一片荒芜,心脏一下又一下的抽痛,钝重、麻木、密密麻麻,疼得我快要喘不上来气。
你的朋友圈,一张刺眼的合影。
你站在陌生男生身侧,笑意温柔,得体大方,是我看了四年、刻进骨血里的模样。
就是这一张照片。
瞬间击碎了我整整四年的青春与暗恋。
彻底、干净、不留余地。
判了我死刑。
我从前一直以为,我是不一样的。
我傻傻的笃定,你对我,多多少少,是有一点点偏爱,有一点点特殊的。
不然为什么?
为什么每次我考的不好、错题堆积,你总会单独把我叫进办公室,耐耐心心,一道题一道题的给我讲思路、划重点?
一遍听不懂,你就讲两遍、三遍,你是那么的温柔,从来不会不耐烦。
为什么课后别的同学在追逐打闹,而你偏偏叫住我进行单独补课,盯着我背书、看着我做题,督促我上进。
为什么每次上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