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怎么能把银针给我姐姐呢?”
秦伯正很是理所当然,“托梦啊。”他看向苏知窈,“苏丫头,这银针是不是她在梦里给你的?”
霍砚峥听到这,立即起身去将屋门关上,这可是封建迷信,被别人听见可了不得。
苏知窈又眨了眨眼,她压根不知道这套银针是秦家先祖用过的银针。
其实她原本还担心这个梦不足以说服秦伯正,没想到秦伯正不仅信,还帮自己完善了银针的来路。
此时她也别无他法,只好继续点头,一脸高深莫测:“这银针,我有一次醒来就在枕边了。”
林静柔不住惊叹,“天呐,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奇怪的事。”
苏知屿紧紧抓住姐姐的衣角,“姐,你咋没和我说过这事啊?”
苏知窈讪讪一笑,“这事实在太过奇怪,我怕吓着你。”
霍砚峥表情玩味地看着苏知窈,他可不会轻易上当。不过苏知窈这样说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秦伯正连连感叹,“我原本竟还想收你为徒,我真是不自量力。”忽然,他紧紧握住苏知窈的手,“你一定是我们先祖派来拯救秦家的。”
尽管秦伯正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,但霍砚峥看见他握苏知窈的手以及很不爽,他上前将苏知窈的手拉出来。
“秦老,您先平复一下心情,别这么激动。”霍砚峥语气淡淡。
林静柔看见这一幕轻笑一声,儿子的醋劲可真大。
苏知窈面对秦伯正炙热的眼神,她清了清嗓子,冷静道:“秦大夫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此机缘,但若秦家需要,我会帮助秦家。”
若那套银针真的是秦家先祖的,那么空间里的一切也许都和秦家先祖有关。
她在现世拜了秦川为师,又意外穿书来到这里,得到了空间,苏知窈觉得自己和秦家是有渊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