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去参加霍厂长的婚礼了,不然她还真没脸去。
旁边的人看见这一幕,纷纷开玩笑,“翠萍,你早上不还说苏同志下毒害人吗?怎么这会儿又和人家关系这么好了?”
刘翠萍看了眼苏知窈,幸好她走远了。刘翠萍啐了一口,“你们别乱说,我那是被蒙蔽了,都怨曾月娥不弄清楚事实就跑家属院瞎说,我以后再也不信她说的话了。”
这话让其他人很是认同,“还真是,每次都是曾月娥给咱们乱说,让咱们误会苏同志。”
“曾怀忠咋样了?”有人问。
但是家属院里没一个人去看过他,大家都摇头,都不知道曾怀忠的病恢复得如何了。
翌日一早,苏知窈刚醒,就听见隔壁响起了敲门声,很快,知窈的声音传来,“谢谢姐夫。”
随即她的门也被敲响,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,“知窈,我来给你送早饭。”
苏知窈看了眼表,已经八点了,她穿着睡衣去开了门。
睡衣领口宽大,她胸前肌肤白得发亮,晃得人眼晕。门一开,霍砚峥看见这一幕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下,他面无表情将人推进屋里,迅速关上门。
“以后不许穿这件衣服给人开门。”霍砚峥语气严肃。
苏知窈坐在沙发上,刚睡醒的声音很是软糯,“我知道是你才开门的。”
霍砚峥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他将饭盒打开,“我去买的豆腐脑还有大果子,你和知屿都爱吃这个。”
苏知窈笑眯眯的,“霍厂长今天怎么这么有空?”
“这还多亏了刘建彬,他那些事爆出来,京市那边已经取消合作,我昨天下午已经和第二机械厂签了合同,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很闲。”霍砚峥心情很好。
苏知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,“那可太好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