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垂着眸,小声接话,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:“我知道林科长已婚,我从来没有别的心思,就是单纯敬重前辈,你们别胡乱编排,传到林科长爱人耳朵里,多不好,平白让人误会。”
这话看似懂事,实则四两拨千斤,反倒给旁人落了“有事”的话柄。
众人瞬间安静一瞬,紧接着闲话更多了。
“也是,新人虚心求教很正常。”
“不过林科长爱人又上学又上班,平时肯定忙得顾不上家里吧?”
“难怪年前家里冷清,看着没人打理的样子。”
细碎议论飘进耳朵里,句句带着揣测,刻意挑着阴阳怪气的调子。
林弘安终于放下手里的笔,抬眸起身,神色端正严肃,没有半分笑意。
他看向众人,声音不高,却极具震慑力。
“工作时间闲聊私事,影响办公纪律。”
所有人瞬间噤声,纷纷低下头。
林弘安目光淡淡扫过脸色微僵的小周,坦荡开口:“我爱人学业工作双线兼顾,自律勤勉、能力出众,是我敬佩且骄傲的人。她从未疏于家事,更轮不到外人随意揣测评价。”
小周脸色一白,慌忙解释:“林科长,我、我没有让人乱议论的意思,我真的只是顺路送年货……”
“顺路是本分,过度往来是逾矩。”林弘安语气清晰、分寸极严,“往后公私分开,工作之外,不必私下往来,也不必特意递送东西。”
“我已婚,避嫌是基本分寸,希望你明白。”
几句话坦荡利落,直接划清所有边界,半点不留余地。
小周眼眶瞬间泛红,窘迫又难堪,咬着唇不敢再说话。
林弘安不再多看任何人,冷声道:“都回归岗位,工作。”
众人一哄而散,没人再敢多嘴。
午休时分,林弘安怕这些细碎闲话传出去,让陈韵禾从旁人嘴里听见、心里膈应,干脆提前下班,早早回了家。
推开家门,陈韵禾正坐在院中晒着太阳,整理学术交流会的报名资料。
看见他提早回来,她有些诧异: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不用午休吗?”
林弘安走到她身边坐下,语气坦然,主动把上午办公室的事全盘托出,没有半点隐瞒。
“上午单位有点闲话,我提前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