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说一声。”
陈韵禾停下手里的笔,抬眸看他:“什么闲话呀?”
林弘安缓缓道:“年前送年货的新人同事,今天被同事起哄打趣,说了些没分寸的闲话,还私下揣测你太忙、顾不上家里。”
陈韵禾听完,一点不恼,反倒轻轻笑了:“就这呀?”
林弘安看着她:“你不生气?”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陈韵禾语气通透,“旁人看热闹随口闲话罢了,我还不至于这么玻璃心。”
林弘安认真看着她:“我怕你听了不舒服。”
陈韵禾放下纸笔,转头认认真真跟他说话。
“弘安,我信的从来不是旁人的嘴,是你的分寸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有别的心思,根本不会主动回来跟我坦白,更不会当众划清边界。”
林弘安心头一松,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即便你不信闲话,我也不想任何细碎糟心事扰你心绪。”
陈韵禾浅笑:“那你当众处理得怎么样?”
“公私分清,当众划清所有界限,杜绝后续闲话。”林弘安答得干脆,“我告诉所有人,我有妻子、有分寸,不接受任何逾矩往来,也不许任何人随意议论你。”
陈韵禾看着他眼底认真的模样,轻声问:“那那个女同事会不会心里记别扭?以后工作为难你?”
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林弘安坦荡道,“我履职端正、行事规矩,问心无愧。工作只论能力纪律,不谈私人情面。”
“她若是安分做事,我正常对待;若是心思不正、私下生事,我也不会姑息。”
陈韵禾点点头,笑得温柔通透:“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你变心,我只担心你在单位太刚正,容易得罪人。”
林弘安看着她,眸色温柔深沉:“我宁愿得罪人,也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、背半句闲话。”
“我的前程、我的口碑、我的人际关系,都可以将就,唯独你的名声、你的心安,不能将就。”
陈韵禾心里软软的,轻轻靠在他肩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正因为我知道你事事护着我,所以我从不瞎想、从不猜忌。”
林弘安抬手揽紧她,轻声叮嘱:“以后若是出门听见任何关于我的闲话、关于你的流言,别自己憋着,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