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作乱的手,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:“张启山,你今天有事求我?”
张启山闷笑一声,胸腔微微震动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:“算得真准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纵容:“帮不帮?”
程柚歪了歪头,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,然后伸出食指比了个一:"一根金条……不过会有人替你出。"
张启山挑了挑眉,没追问是谁,只是把人从矮榻上捞起来,拢了拢她微乱的衣领,拿过那件藕色外衫替她披上:"走吧。"
他搂着程柚出了书房,穿过几道回廊往府邸深处的私狱走去。
张小烬和张小鱼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,一左一右垂手跟在两人身后。
私狱里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张小鱼和张小烬守在门口,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,默契地没有出声,只是退后一步,守护在两人身后。
牢房里,丁千岁被铁链锁着,却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他斜睨着走进来的两人,嗤笑一声:“张启山,你居然带个瞎子过来?怎么,指望她给你算一卦?”
张启山神色淡漠,将程柚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缓缓走近铁栏。
“我老家有一种特殊的刑术,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,“能一只手捏碎别人的头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