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不见,她越发漂亮起来,漂亮的让他移不开眼。
程柚轻轻拍了拍张小雅的手背,“陈先生好久不见,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,被程柚这一句轻飘飘的闲话搅和得烟消云散。
怎么样?
不好。
一点都不好。
这半个月来,他夜夜难眠,梦里全是被她撩拨得溃不成军的自己。
可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云淡风轻的:“最近还不错,就是有只烦人的狐狸,总在耳边嘤嘤叫,你说烦不烦人。”
程柚被那句“嘤嘤叫”逗得唇角一抽,“那陈先生可得好好养着,狐狸……精贵着呢。”
“是是是,贵得很。”陈皮顺着她的话头接得顺溜,目光却一直落在她弯起的嘴角上。
三人就这么一句斗嘴,一句闲聊,一句玩笑,并肩走了一路。
长街上人流熙攘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……
“吱——”
轮胎碾过青石板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车厢里,霍文海正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,余光瞥见街角那几道熟悉的身影时,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“停车。”
前排开车的副官立刻踩下刹车,车身微微一晃。
副官顺着霍文海的视线望去,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长官……”副官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劝道,“那是张大佛爷的夫人,还有陈皮四爷。咱们一个都惹不起,万一在这儿起了冲突,不好收场啊。”
他隔着车窗玻璃,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一样滑过程柚那张清丽的脸。
“不好收场?”霍文海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,“去,找个面生的小混混……”
副官愣了一下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。
霍文海靠回椅背上,闭上眼睛喃喃自语。
惹不起?
还不能膈应你们吗?
视线回到长街。
程柚听着逼近的脚步声。
目的性很强。
脚步声从右前方斜插过来,步伐急促却刻意压着脚掌。
程柚不动声色地松开挽着张小雅的手,指尖下滑,轻轻搭在张小雅的手腕内侧。
食指和中指并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