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划了两个笔画。
张小雅余光扫向右侧那道逼近的身影,勾了勾唇。
“哎呦——!”
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瘦小男人歪歪斜斜地撞过来,酒气扑鼻,肩膀狠狠撞向张小雅的左臂。
张小雅脚下生根,纹丝不动,反倒是那男人被反弹力带得一个趔趄,嘴里立刻嚷嚷起来:“好大的官威啊!当兵的就能横着走了?撞了人连个屁都不放?”
话音还没落,程柚已经先一步晕倒在在张小雅怀里。
“程小姐!”张小雅声音猛地拔高,单手揽住她下坠的身子,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枪套。
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响,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。卖糖葫芦的、挑担子的、拉黄包车的全都停了脚步,目光齐刷刷聚过来。
陈皮脸色一变,两步并作一步跨上前,右手一翻,指间寒光一闪,爪尖狠狠勾住了灰衣男人肘关节处的衣料,往下一扯,男人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一个趔趄,单膝跪地。
“撞了人就想跑?”陈皮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爪尖在他眼前晃了晃,寒意贴着鼻尖掠过。
“放开……”男人挣扎着抬头,对上那闪着寒光的爪子,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完了,遇到硬茬子了。
人群越围越多,指责声越来越大。
男人慌得额角冒汗,眼珠左右乱转,用力猛地一挣,肩膀从爪尖下滑脱,连滚带爬地往人缝里钻。
“站住!”陈皮反手将九钩爪收入袖中,两步便追了出去。
人群被这变故惊得四散开来,给两人让出一条道。灰衣男人撒开腿在坡子街上狂奔,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。
围观的人群见主角跑了,七嘴八舌议论了几句便渐渐散去,坡子街的喧闹重新涌上来。
张小雅没有追,半揽半抱地将程柚往停车的地方带。
程柚靠在她怀里,脚步虚浮,脑袋垂在她肩窝里。
直到拉开车门把她扶进后座,程柚才缓缓睁开眼。她歪在座椅里,抬手拢了拢被弄乱的碎发,身体调整了一个闲适的姿势。
“小雅,咱们先不回府。”
张小雅正要发动车子,闻言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:“那去哪?”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