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紧紧贴着他的掌心,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,带来一阵直钻心底的酥麻痒意。
他微微俯身,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,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尖。
他借着提醒陈皮的由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又低又哑地哄她:
“你看不见。来人是陈皮,这人最不好相处了,很凶,听说死在他手里的没有成百也有上千。”
这招十分奏效。程柚果然有些害怕,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。
吴老狗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而在陈皮的视角里,就是这位面容俏丽的姑娘因为害怕他,而本能地躲进了吴老狗的怀里。
他长得有那么恐怖吗?
陈皮成功忘记了自己来讨狗的目的,怔怔地看向吴老狗怀里的那名女子。
等吴老狗问他来干什么时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话锋一转,突然说道:“下个月二爷登台唱戏,我可以替吴夫人留位置。”
吴老狗脸色一变。